二流情诗作家

 *设定是战争刚胜利,qpy还没有在小镇开始杀人。
*给尼桑的生贺,感觉好OOC啊……。总之,尼桑生日快乐!!v




“我们赢啦……”

他躺在战壕里,胳膊上开着一条血口子,眼泪从脸上滑下,冲出脏兮兮的沟。迷彩盖着青年温和的脸,胡乱抹了一把脸,低声地重复着一个名字。

“Fliqpy,我们赢了!”


“哎……你说你都多大了,做这种梦丢不丢人。”

脑袋里戏谑的声音跟着床边的闹钟一起把Flippy叫醒,声音的主人懒洋洋地模仿他刚刚说过的话,“‘Fliqpy,我们赢了!’,我都觉得身上起鸡皮疙瘩。说这种话的时候,你不觉得不舒服吗?”

“没有啊……”Flippy对着洗手间里的镜子挠挠凌乱的头发,嘴里叼着牙刷,含含糊糊地回答,“我一直都这么觉得,所以说出来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啊……痛。”

胳膊上的伤口显然是没有好透,新生的粉色皮肤从丑陋的血痂底下露出来。脑袋里的人轻啧了一下,没表达太大的意见,闷了一会儿声才重新开口,“哎,之前弄坏的那把军刀,什么时候还啊?”

“呃……都不打、打仗了,还要还吗?”显然Flippy对打仗这两个字还是有不好的印象,本来要放回牙刷架里的牙刷砰一下掉到洗手池里,被他慌张地捡起来归拢到原位。他盯着镜子,感觉金色眼睛的他自己正在和他对视,不好意思地挪开眼睛,“等脑袋上的纱布拆了,我就去给你买一把吧……”

“你还得赔我那把56式三棱军刺,那还是中国产的呢,长官亲手送的,结果被敌军那个小矮子给弄得不能用了。”

Fliqpy嘲讽地说,好像在和他算账一样不停地数落着。Flippy也没法和他生气,杵在镜子前面带着点苦笑地点头,嗯个不停,就像是之前在战地医院里看到的女孩子,手里捏着的摇头娃娃——不过那个娃娃在摇头,自己却是在点头罢了。

“好好好,等到我脑袋上的纱布拆了,还有胳膊上的线也拆掉,我一定一一买回来给你……”好不容易得到一个空隙,Flippy赶紧放大了声音回应,末了对着镜子勾起嘴角,弯了眼睛乐呵呵地笑笑。

“呃……那个,Fliqpy啊……我觉得现在和我说着话的你,和在战场的那个你不太一样了……不过,”青年又抬起手抓了抓头发,表情有点尴尬,甚至稍微涨红了脸,不过那一点红色被胶布很好的挡住了。顿了一会儿,眼尾好看地上挑,“我们一起活着,这对于我来说,就是现在最好的事情了。”

没有战场的硝烟和血,也没有难以下咽的军粮,只有不必再拿起枪的你,和不用再缩在你身后逃避战场的我。或许过几天还会添上一只猫,也可能是一只狗。不过,谁在乎到底是哪一个呢?

Flippy凑过去,亲吻冰凉的镜子上映上的影像,就像是在亲吻那个刚刚还在喋喋不休地开他玩笑的人。

“早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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