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费只有五毛的情诗作家

这世界也是有一类喝了酒就会变得很麻烦的人啊

失踪人口回归,大家好,在松沼死了一阵子lo主回来了。【其实是把密码忘了懒癌发作

回来写个叶蓝甜饼,OOC估计是有的

然而,管他那么多呢我写甜我开心




“卧槽,老……老笔,我chai、才没喝醉!酒呢?酒呢!我问,问,问你酒呢!再来十瓶也没问……嗝,题!”

春易老和笔言飞一左一右搀着个醉鬼,苦不堪言。

蓝河这人平时也就安安分分看起来是个乖巧清新明朗实诚的正能量小青年儿,谁知道烂醉如泥的时候简直是让人头疼的不安分。

这醉鬼正大着舌头一边儿吃风一边儿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分贝不小的胡话,再加上相比平日而言算是格外丰富的肢体语言,活生生一个行走的大麻烦。

“大春,大春你别这么看我啊大春!我错了,我不知道我们蓝桥发酒疯的时候这么凶啊大春!这个锅给曙光旋冰大大背,我不背,不背!”

笔言飞同时遭受着蓝河含糊聒噪的噪音攻击和大春的凶残阴郁的眼刀攻击,明显遭不住。他赶紧把小玻璃心用502随便粘粘,毫无愧疚地开始甩锅。

“我靠啊笔言飞巨巨咱们多大仇?!不就之前黑了你几个材料吗这么记仇?这甩锅我给0分,剩下的100分扔掉也不给你!我不接锅!”

“你们这用语都哪学的,莫非是天天刷微博看@拯救大龄二次元 那个账号下的评论已经达到熟能生巧信手拈来的程度了?”

“啊,一江春水向东流,我还没有女朋友。”

“啊,郎骑竹马来,可惜是个gay。”


好容易七手八脚地把这个醉醺醺的混世小魔头弄回他的小公寓,大家把解酒药矿泉水和乱七八糟的东西连带着一个蓝河一块儿往小出租屋的床上一扔,而后狐朋狗友们就——竞相作鸟兽散。

留蓝河一个人坐在被子里,怀里牢牢抱着笔言飞临走前塞给他的一空酒瓶,像个呆逼一样愣愣地一个接一个打着酒嗝。

他愣了一会儿,举起啤酒瓶对着天花板上头小破灯投下来的昏黄灯光照了照,然后麻溜地把瓶子转了个圈凑到嘴边对着空瓶吹了几口。

去他的,一口酒也没了。

大失所望,蓝河开始四处摸他那小手机。

他之前已经被灌了不少了,掏手机的时候手就抖得厉害,更别提解锁的时候了。手抖得像筛糠似的,试了四五次好容易才把锁解开。

脸不红心不跳,就是脑袋一抽,蓝河就随手点开通讯录,随手选了个之前被他特意打了个特别标记的电话号码,特随便地点了拨号。


“喂?叶修大、大,大神啊,嗝……你,你现在,干嘛呢?”

“啊?你问我?我,我喝、喝酒呢!”

“现在?嗝,现在没、没在喝了。啥?那、那我现在在干嘛?”

“我、嗝!我,我这不是在想你吗!”


电话干脆利落地被小酒鬼咔嚓挂了,叶修攥着手机听忙音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小子,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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