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情诗作家

上课是最好的脑洞时间。依旧,私设如山的,君莫笑×索克萨尔。

我也来文艺一把呼呼呼。私心打个叶喻TAG。





那多半能称为偶然。


索克萨尔其实很少离开那片森林。


本身住在两国交界处这件事就已经足够被两国政府拎出来说道说道了,但在他诞生的时候这片森林只是一片野地,看起来让人觉得挺荒凉的参天林木勉强营造出一点点幽深的气氛,所藏起的是盘曲蜿蜒的美丽藤蔓和毒蛇银光猎猎的毒牙;伏在枝上或盘曲的树根之间的是变异了的怪物,桀桀扯开一口尖利的碎牙;还有穿过树叶与花朵之间依旧锐利不改的萧索的风,它总能带来沼泽才有的腐臭味儿。


你不能驱逐一个原住民,这会使国民感到愤慨,尽管这事不关己,可他们很乐意趁机来一场狂欢。王们无疑透彻的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也就任着术士在城堡里日复一日的消磨时光。或许王国死去的那一天,不老不死的精灵也只是望着银河流淌的苍穹,弯了眉眼在心里数着这是第几个百年。


灭神的诅咒需要点维修。为此他得去找找生灵灭,那是个还不错的机械师,或许能帮上自己的忙。不是他自己不会修,只是他担心或许会有万一。万一出了差池,那他连苦笑都没法扯出来。


流银般色泽的长发被他基本上全都掖进了黑色的兜帽里,黑色的袍子遮住从肩膀一直到靴尖的部分。即使现在没有隶属皇家的粗鄙宪兵找他麻烦,他还是得谨慎。精灵也不多见,更何况是他这么个活了挺久的精灵。如尼文写成的咒语弯弯绕绕刻在他的老搭档的手柄上,凹凸起伏又有点歪扭。



“诶哟,居然是精灵啊。”


带着点调笑意味的声音混在北风里往人耳蜗里卷,银蓝色的眼睛用余光扫到了一把红色的伞,在一片银装素裹里格格不入的红,艳得有几分耀眼的意思。握着伞柄的手白皙,骨节分明,是双非常漂亮的手。


“有何贵干?”


他也笑,并不回头,紧了紧攥着法杖的指尖。



*


……我。我文艺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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